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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御妖修仙传(1-100)》 作者:沉木&Yulu [连载中 第一百章 元婴初成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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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2.63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一百章 元婴初成
文章作者: 沉木&Yul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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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章 元婴初成

  莫多多的笑声还在山门前回荡,峡谷深处的宫殿里已经亮起了灯。
  柳笙香第一个从石阶上冲了下来,裙摆都飞了起来。她一头撞进了沫千远的怀里。她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,眼睛红红的,嘴撅着。
  「又是半个多月。」
  「嗯。」
  「这回香儿不跟你算账了。」她吸了吸鼻子,「萧姨回来了,外祖母也回来了,香儿高兴。」
  她松开他,转身扑向了被郁菱芳扶着的蓝婷萧,又一把拉住了白蛇女王的手。蜂后站在石阶上,触角一竖一竖地朝他点头,水妙仙抱着胳膊靠在她的身边,笑着看。
  石阶的最上头,站着符绮宣。
 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,左肩上的白布已经拆了,脸色还是白的。她看着蓝婷萧一步一步地走上来,没有动,两只手攥着衣袖,攥得指节都青了。
  蓝婷萧也看见了她。
  两个人隔着十几级石阶对看着。石阶上的人一个一个地静了下来。
  符绮宣走了下来。她走到蓝婷萧的面前,跪了下去,跪得端端正正的,额头抵在了石阶上。
  「蓝会长。」她说,「蓝锋的事,绮宣有罪。」
  蓝婷萧低头看着她。
  「是绮宣故意跟蓝锋走得近,让弓鹤轩生了妒。绮宣想借弓鹤轩的手把蓝锋赶出齐罗城,没想到他会去买命。」符绮宣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念一本账,「账册是绮宣抄的,可那一把火,也是绮宣先点的。蓝会长要打要杀,绮宣都受着。」
  山门前静得只听得见风。
  蓝婷萧抬起了手。
  啪的一声。
  那一巴掌打在符绮宣的左脸上,打得她的头偏了过去,脸颊上立刻浮起了五道红印子。符绮宣没有躲也没有抬手去捂,就那样偏着头跪着,嘴角渗出了一丝血。
  蓝婷萧的手垂了下来,攥成了拳头,攥了很久又慢慢地松开。
  「弓鹤轩已经伏法了。」她说,「郁菱芳的剑刺死了蓝锋,我都能跟她两清。」她低头看着符绮宣,「这一巴掌打过了,你跟我,也两清。」
  符绮宣慢慢地转回了头。她看着蓝婷萧。眼泪从眼角滚了下来,滚过那五道红印子,滴在了石阶上。
  蓝婷萧没有再说什么,绕过她,扶着郁菱芳的胳膊,往宫殿里走去了。
  ---
  第二日清晨,东厢的窗子开着。
  符绮宣坐在琴案前,没有弹,只是用指尖一根一根地抚着琴弦。她的左脸还肿着,红印子褪成了淡紫。门外响起了脚步声。她抬起头,愣住了。
  蓝婷萧端着一只药碗站在门口。
  「莫长老说你肩上的伤还得敷三日。」蓝婷萧走了进来,把药碗放在琴案的一角,「我顺路。」
  符绮宣站了起来,又不知道该做什么,就那样站着。
  蓝婷萧看了她一眼,伸手解开了她左肩的衣襟。那道剑伤已经收口了,结着一层浅浅的痂,痂的四周还红着。蓝婷萧用指尖挑了一点药膏,一点一点地抹上去,抹得又慢又匀。
  符绮宣低着头,肩膀轻轻地发抖。
  「疼?」
  「不疼。」
  「那抖什么。」
  符绮宣没有回答。蓝婷萧抹完了药,替她把衣襟拢好了,又伸手摸了摸她左脸上那块淡紫的印子,摸得很轻。
  「昨夜打重了。」她说,「打完了我才想起来,你这张脸,是要上台唱曲的。」
  符绮宣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  蓝婷萧在琴案对面坐下了,看着那张七弦古琴。
  「蓝锋在世的时候,常跟我说云梦楼里有个姑娘,琴弹得好,曲子唱得也好。」她说,「他说他每回去,就为了听那一曲。我那时候骂他不务正业。」她顿了顿,「你弹一曲给我听。他爱听的那一曲。」
  符绮宣抹了抹眼泪,坐了下来,把手放在了琴弦上。
  她弹的是一支很慢的曲子,曲调低低的,像是江南的雨。她一边弹,一边轻轻地唱,唱的是一个女子在渡口等船,等了一年又一年。蓝婷萧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听,听到最后一句,眼角也湿了。
  琴声停了。
 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。窗外的峡谷里风一阵一阵地吹,吹得松针沙沙地响。
  「往后在宗门里,你弹琴。」蓝婷萧睁开了眼睛,「我来听。」
  符绮宣看着她,嘴唇抖了抖,点了点头。
  蓝婷萧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。
  「老松底下我泡了一壶茶。」她说,「凉了就不好喝了。」
  那天上午,宫殿后院那棵老松底下,两个女人对坐着喝完了一壶茶。柳笙香从回廊里路过,探头看了一眼,看见萧姨和符绮宣都在笑,就悄悄地缩回了脑袋,捂着嘴跑去找沫千远了。
  ---
  八月初三,天刚亮,后山的崖顶上又插满了阵旗。
  这一回的阵旗比上一回多了一倍,九十八面青黑两色的旗子一圈套着一圈,围得密密匝匝的。阵圈的正中摆着两只蒲团。两只蒲团之间的石地上放着一只玉盘,盘里盛着那颗千年内丹,紫得发黑,裹在里面的电光一团一团地翻。
  顾卿仙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,在东边的蒲团上坐了下来。
  月慈坐在阵圈的北面,裹着一件厚厚的斗篷,手里捏着那块本命玉简。沈青蘅站在她的身后,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。
  沫千远在母亲的对面坐下。
  「这一回,娘把剩下的全还你。」顾卿仙看着他,「七成。娘欠了你两年多,今日一并还清。」
  「娘。」
  「别说话。」顾卿仙抬起了双手,「守住心脉。」
  母子两人掌心相抵。
  莫多多把那面最大的阵旗往地上一插,喝了一声。玉盘里的内丹猛地亮了,紫色的电光从内丹里涌出来,涌进了顾卿仙的身子里。她的身子晃了晃,咬紧了牙关。那些电光在她的经脉里转了一圈,裹着一团又亮又烫的东西,从她的掌心里冲了出来,冲进了沫千远的掌心。
  沫千远觉得自己的身子要炸开了。
  那一团东西比上一回大得多,烫得多,一冲进来,就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烧,烧过肩膀,烧进胸口,烧得他的骨头缝里都在冒烟。他咬着牙,把灵力沉进丹田,一圈一圈地转,转得满头的汗都淌进了眼睛里。
  北面的月慈睁开了眼睛。她手里的玉简亮了,一道柔柔的白光越过阵圈,落在了顾卿仙的背上,又分出一道,落在了他的背上。那道白光凉凉的,像是一只手按在他的后心上,按住了那股要往外炸的热。
  阵法转了三个时辰。
  到最后,玉盘里的内丹碎成了一捧紫色的粉末,被风一吹,就散了。顾卿仙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滑了下去,往后一倒,被沈青蘅一把扶住了。她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也白了,却睁着眼睛,看着儿子的手。
  沫千远摊开了左手。
  掌心那枚印记,原先是七阶的青色。这会儿那层青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,褪尽了,从印记的最深处涌出了一片紫。那紫色浓得发亮,亮得像是把一整片晚霞压进了一枚小小的印记里。紫光一圈一圈地往外漾,漾满了他的整只手掌,又从手掌漾到了手腕。
  「九阶。」莫多多的声音都抖了,「天级。」
  顾卿仙靠在沈青蘅的肩膀上,看着那片紫光看了很久,笑了。
  「还清了。」
  沫千远跪着挪过去,握住了母亲的手。那只手凉得厉害。他握紧了,握了很久才松开。
  月慈从斗篷里伸出手来,把一颗青里透紫的果子放在了他的掌心里。
  「吃了它。」外祖母说,「然后去密室。外头有我们。」
  沫千远把那颗千年玄天异果放进了嘴里。
  果子入口即化,化成了一股冰凉的汁水,顺着喉咙滑下去,滑进了丹田。丹田里那颗金丹猛地一颤,表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,细纹越裂越多,越裂越密,金丹一块一块地剥落下来,剥落的碎片在丹田里打着旋,旋成了一团金色的雾。
  疼。疼得他的眼前一黑。
  「九阶阳元冲元婴,元神会被烧穿。」莫多多一把扶住了他,「得有一位七阶以上阴元的伴侣,以双修之法护住元神。」
  「香儿来。」
  柳笙香已经站在了阵圈的边上。她攥着两只拳头,眼睛红红的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  「香儿是七阶。」她说,「香儿是他的大夫人,香儿来护他。」
  没有人跟她争。
  顾卿仙被沈青蘅扶着站了起来,看了儿媳一眼,点了点头。她转身扶住了月慈,莫多多扛起了阵旗,三人一起往山下走去。柳若眉、蜂后、白蛇女王、蓝婷萧、郁菱芳、水妙仙、符绮宣、沈青蘅送走了他们,又转回来,在后山密室的四周各自寻了一处站定,掐起了法诀,结成了一座护法的大阵。
  密室的石门合上了。
  ---
  密室里点着一盏长明灯,灯火是暖黄色的。
  石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兽皮,上面撒着几片柳笙香带来的花瓣。那些花瓣被他丹田里溢出来的热气一烘,散出一股甜甜的香味。沫千远盘腿坐在床上,浑身都在冒汗,汗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,滴在兽皮上,洇开了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。
  柳笙香站在床边抬手拔下了头上那支离火凤钗。
  一头长发散了下来,垂到了腰上。她又解开了腰间那条红绸带,红绸带滑落在地。她的衣裙也跟着松开了,从肩膀上褪下去,堆在了脚边。她就那样光着身子站在灯火里,皮肤白得发亮,两只乳房圆圆的,乳尖淡粉,被密室里的凉气一激,慢慢地翘了起来。
  「相公。」她爬上了床,跪在他的面前,伸手捧住了他的脸,「看着香儿。」
  沫千远睁开了眼睛。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,丹田里那团金雾转得越来越快,烧得他的嘴唇都干裂了。
  「香儿,会很烫。」
  「香儿知道。」她低下头,用嘴唇贴住了他干裂的嘴唇,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过那些裂口,舔得湿湿的,「香儿想要你,从你走的那天就想。今日不光是护你,香儿自己也要。」
  她的舌头钻了进来。那条舌头凉凉软软的,带着一股花蜜一样的甜味,在他的嘴里慢慢地搅。沫千远抬起手,抱住了她的腰。那截腰细细的,皮肤凉滑,贴在他滚烫的掌心里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  「好烫。」她贴着他的嘴唇笑,「相公的手像炭一样。」
  她拉着他的手,从腰上往上移,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。那只乳房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糕,在他的掌心里压扁了,又弹起来,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掌纹。他用拇指慢慢地揉,揉着那粒乳尖打圈,揉得她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,鼻子里哼出了细细的声音。
  「重一点。」她咬着他的耳朵,「香儿喜欢重一点。」
  他低下头,含住了那粒乳尖。
  柳笙香仰起了脖子,长发往后甩去,扫在他的手背上。他的嘴里也烫,烫得她的乳尖在他的舌头底下一跳一跳的,乳晕一圈一圈地皱紧了。他用舌尖压着乳尖往里按,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住,往外一拉。她叫了一声,两只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,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上按。
  她的身子渐渐地热了起来,皮肤上浮出了一层细细的汗,汗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。
  沫千远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了下去,滑过小腹,滑进了她两腿之间。那里已经湿了,两片肉唇软软地张着,摸上去滑腻腻的,热乎乎的,一碰就往外淌水。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肉唇,指尖在入口处慢慢地画圈,画得她的腰往前一挺一挺的,那片湿意顺着他的手指一直淌到了掌根。
  「相公。」她喘着气,「别光摸,香儿要你进来。」
  她推着他的肩膀,让他躺了下去。
  他的阳具硬得发紫,直直地翘在小腹上,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。龟头涨得发亮,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。整根东西烫得吓人。柳笙香伸手握住,掌心里立刻就被烫红了。她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松手,握着它慢慢地上下撸了两回。
  「这么烫。」她低头看着,「香儿的阴元够不够压住它?」
  「香儿,你要是受不住就说。」
  「香儿受得住。」
 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,扶着那根阳具,对准了自己的入口,慢慢地往下坐。
  龟头挤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,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。她里面凉,凉得像一汪山泉。那汪山泉裹住了他滚烫的龟头,一碰上,就嗤的一声冒起了一缕白气。她咬着嘴唇,眉头皱了起来,腰却还在往下沉,沉过了龟头,沉过了那圈冠沟,沉到了一半。
  「好烫。」她的眼泪掉了下来,「烫得香儿里头在抽。」
  「停下?」
  「不停。」她摇着头,喘了一口气,「再往里。香儿要把它全吃进去。」
  她往下一坐,坐到了底。
  沫千远闷哼了一声。她里面又紧又凉,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,裹得严严实实的,每一层都在抽动,抽得他的阳具在她的身子里跳了一跳。那股凉意顺着阳具往上爬,爬进了他的小腹。丹田里那团金雾被它一碰,转得慢了一些。
  柳笙香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,闭上了眼睛,嘴里念起了《合璧玄心经》的心诀。
  她的丹田里亮起了一团青光。那团青光顺着她的经脉往下沉,沉进了两人相连的地方,从她的内壁里渗了出来,渗进了他的阳具里。他觉得那根东西被一层凉凉的水膜裹住了。那层水膜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往上爬,爬过丹田,爬上了脊背,一直爬到了头顶,在他的元神四周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青壳。
  「动。」她睁开了眼睛,「相公,运转阴阳轮回诀,香儿跟着你。」
 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腰,往上顶。
  每一顶,她的身子就往上一颠。乳房跟着晃,晃出一片白腻的波。他一边顶,一边在心里转起了阴阳轮回诀,丹田里那团金雾顺着他的阳具涌了出去,涌进她的身子里,在她的丹田里转了一圈,被她的青光一裹,凉了一些,又顺着那根东西流了回来。
  一出,一进,一热,一凉。
  柳笙香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。她骑在他的身上,自己也动了起来,腰肢一前一后地摆,摆得又快又急。两人相连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。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淌下来,淌湿了他的小腹和身下的兽皮。那水是凉的,淌在他滚烫的皮肤上,冒起了一缕一缕的白气,白气里带着一股甜腥的味道,混着花瓣的香,熏得满屋子都是。
  「相公,相公。」她叫着他,「香儿里头被你烫化了。」
  他坐了起来,抱住了她,让她的两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上。她的乳房贴住了他的胸口。乳尖硬硬地蹭着他的皮肤,汗水把两人粘在了一起。他托着她的屁股,一记一记地往上顶,每顶一回,都顶在她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上,顶得她的脚趾蜷了起来,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越夹越紧。
  她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。
  「要来了,香儿要来了。」
  她仰起头,尖叫了一声,整个身子在他的怀里绷得笔直。她里面猛地一缩,缩得死紧。一股热流从深处喷了出来,浇在他的龟头上,浇得他的阳具在她的身子里狠狠地跳了好几跳。那一股热流里裹着一团青光,顺着他的阳具冲进了他的丹田。金雾被它一冲,往中间一聚,聚成了拳头大小的一团光,里面隐隐约约地有了一个人形。
  第一回。
  柳笙香软在他的肩膀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,里头还在一阵一阵地夹他。
  「成了吗?」她的声音哑哑的。
  「才起了个形。」
  「那就接着来。」她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咬得不重,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,「香儿还没够。」
  她从他的怀里滑了下去,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。
  那根阳具刚从她的身子里退出来,湿淋淋的,挂满了她的淫水,还在一跳一跳地冒着热气。她低头看着它,伸出舌尖,从根部慢慢地舔上去,舔过那些鼓起来的青筋,舔到龟头底下那道系带,停在那里,用舌尖轻轻地拨。
  「香儿尝尝自己的味道。」她抬眼看他,「甜的。」
  她张开嘴,把龟头含了进去,一直含到喉咙口,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她的嘴里比她的身子里热,舌头软软地压着他,一边吮一边往里吞,吞一寸退半寸,再吞一寸。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,凉凉痒痒的。他的手插进了她散开的长发里,没有往下按,只是轻轻地握着。
  丹田里那团光被她吮得一明一暗,像是跟着她的节奏在呼吸。
  她吐出了龟头,用手握着,抬起头来,嘴角挂着一缕亮亮的丝。
  「好了,相公。」她舔了舔嘴唇,「香儿要你再进来。」
  沫千远抱着她,把她放倒在兽皮上,拉开了她的两条腿。
  她的私处被操得红红的,两片肉唇肿了起来,微微地张着,入口处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水丝,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。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,扶着阳具,对准了,一插到底。
  柳笙香啊地叫了一声,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兽皮。
  他压在她的身上,开始抽送。这回他不急了,每回都抽到只剩一个龟头,再慢慢地推进去,推到底在最深处碾一碾,再慢慢地抽出来。他的阳具每进出一回,都带出一股凉凉的淫水,又带进一股烫烫的阳元。她的内壁被这一凉一烫折腾得一阵紧一阵松,紧的时候像一只小嘴在吮,松的时候又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蜜。
  「慢,好慢。」她扭着腰,「相公,你故意的。」
  「元婴要慢慢地养。」
  「那你亲香儿。」
  他低下头吻她。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肿了,软软的,带着一股咸咸的汗味。他吻着她,身下也不停,一回一回慢慢地磨,磨到她的眼角又湿了,鼻子里的哼声变成了细细的抽泣。
  丹田里那团光越来越亮。
  那个人形从光里慢慢地清楚了起来,有了头,有了手脚,有了一张小小的脸。可那团九阶的阳元太烫了,一边养着那个小人,一边往上烧,烧过他的脊背,烧向了他的头顶。柳笙香给他结的那层青壳被烫得嗤嗤作响,薄了一层,又薄了一层。
  柳笙香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  「相公,你元神上那层壳。」她咬着牙,「香儿再给你补。」
  她翻了个身,从他的身底下爬了出来,跪着爬到了床边,两手撑在了密室的石壁上。她回过头来看他,长发披在雪白的背上,腰往下塌,屁股往上翘,翘得高高的,两片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里,红肿的肉唇微微地张着。
  「从后头来。」她喘着说,「像那回在溪边那样。这样香儿的阴元走得最顺。」
  沫千远跪到了她的身后,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,一只手扶着阳具,从后面顶了进去。
  这一回进得更深了。她的屁股撞在他的小腹上,啪的一声,两团臀肉颤着往外一荡又弹了回来。她的叫声撞在石壁上,又弹了回来,在密室里嗡嗡地响。他握着她的腰,一记比一记快也一记比一记重,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。她两手撑着石壁,被撞得一回一回往前冲,额头都快抵到了石头上。
  「对,就这样。」她叫着,「相公,再快,再重。」
  她的背上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,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,落进了腰窝里,积成了两小汪。他低下头,舔了舔那两小汪汗水,咸的,甜的,舔得她的腰猛地一抖,里头猛地一夹。
  她的丹田里又亮起了青光,比先前那一回更亮。那团青光从她的后腰冲出来,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涌进他的身子,涌上了他的脊背,在他的头顶又结起了一层壳,一层,两层,三层,结得厚厚的。
  第二回来得很快。
  柳笙香的指甲在石壁上刮出了几道白印子。她哭着喊着,屁股往后猛地一撞,撞得他整根没了进去。她里面绞紧了,一抽一抽地绞,绞得他的腰眼都麻了。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深处浇下来,顺着他的阳具往外淌,淌过他的阴囊,滴在了兽皮上。
  丹田里那个小人睁开了眼睛。
  沫千远浑身一震。他觉得自己的元神被那双眼睛看了一眼,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心。那个小人盘着腿,坐在他的丹田里,一张小脸跟他一模一样,浑身上下裹着一层淡淡的紫光。
  「还差一点。」他咬着牙,「香儿,还差一点。」
  柳笙香已经软得跪不住了,上半身伏在了兽皮上,只剩屁股还被他托着翘在半空。她把脸埋在胳膊里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  「香儿还有。」她说,「相公,把香儿翻过来。第三回,香儿要看着你。」
  他把阳具抽了出来,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水。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躺着,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,俯下身,又一次插了进去。
  这个姿势把她折了起来,膝盖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乳房上。他每往下插一回,都插得又深又直。龟头直直地撞在她的花心上。她睁着眼睛看他,眼睛湿湿的,亮亮的,嘴里一声一声地叫着相公。
  他也看着她。
 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,汗水从他的额头滴到她的额头上,又顺着她的鬓角淌进了头发里。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嘴唇上,热热的,带着那股花蜜一样的甜。他们一起念着心诀,她念合璧玄心经,他念阴阳轮回诀。两股心诀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缠在了一起,一青一金越缠越紧,缠成了一股,又在两人的身子里转起了圈。
  转一圈,热一分。转一圈,亮一分。
  密室里那盏长明灯的火苗猛地往上一窜,窜到了半尺高,又被一股无形的气浪压了下去。石床四周的空气嗡嗡地震,震得石壁上的灰簌簌地往下掉。
  「相公。」柳笙香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,「香儿要去了,一起,跟香儿一起。」
  「一起。」
  他最后狠狠地顶了几下,顶到了最深处,抵住了那块软肉,不动了。
  阳具在她的身子里猛地一跳,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花心。那股精液烫得她尖叫了一声,里面猛地缩紧,又松开,又缩紧,一抽一抽地吮着他,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吸。他一股接一股地射,射得小腹都在抽,眼前白茫茫一片。她也泄了,泄得浑身都在抖,一大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浇下来,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挤了出来,淌湿了她的屁股和身下的兽皮。
  就在这时,他丹田里那个小人站了起来。
  一道紫光从他的头顶冲了出去。
  那道紫光撞开了密室的石顶,撞开了后山的崖壁,直直地冲上了天,冲进了云里,把天上的云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窟窿里涌出了更多的紫光。紫光像水一样往四面八方漫开,漫过了峡谷,漫过了群山,漫向了阴九大陆的四个角落。
  密室外头,护法的众女同时抬起了头。
  密室里,沫千远压在柳笙香的身上,喘着粗气。他的阳具还埋在她的身子里,一跳一跳的,还在往外挤着最后几滴精液。她的两条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,软软地搭在他的腰上,小腹一抽一抽的,私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。
  他觉得丹田里那个小人在冲他笑。
  「成了。」他说。
  柳笙香没有力气说话了。她看着头顶那个被紫光撞开的大洞,看着洞外那片紫色的天。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  她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  「相公。」她哑着嗓子,「元婴了。」
  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眼泪,吻了吻她肿起来的嘴唇,又把脸埋进了她汗湿的颈窝里。她的颈窝里全是她的味道,甜甜咸咸的,还有一股淡淡的腥。两个人相互搂着,就那样叠在石床上,听着外头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地慢下来。
  过了很久,她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。
  「相公,香儿的腿合不上了。」
  ---
  那道紫光在天上挂了整整一夜。
  齐罗城的人看见了,万妖宗的人看见了,远在北边的震北城也看见了。第二日一早,峡谷外头就来了好几拨探头探脑的修士,有的是来打听的,有的是来送礼的,莫多多扛着扫帚把人一拨一拨地往外轰,轰得嗓子都哑了。
  八月初四的午后,那块刑堂令牌在沫千远的储物戒里震了起来。
  他把令牌取出来,令牌上的红光一闪一闪的,传出来的声音却换了一个人。那声音尖尖的,带着笑,是笑雁风。
  「沫少宗主,恭喜元婴。」笑雁风说,「小铃铛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。灯芯她已经从凤玄宫手里拿到了,灯座灯芯合一,青火已经燃起来了。宁姒那个叛徒,现在挂在震北城的城头上。三日后午时,大人要用青火烧她的阴元,烧到一滴不剩。」他顿了顿,「大人说了,你一个人来,她就放人。」
  令牌的红光灭了。
  大殿里静了很久。
  「一个人去,就是送死。」柳若眉第一个开口,「小铃铛是炼虚。」
  「她要的是我这一身九阶阳元。」沫千远攥着那块令牌,「宁姒在地牢口放过我们,六月初七替我们压住了阵眼,又从北门把萧姨送了出去。她挂在城头上,是因为我们。」
  「那就一起去。」沈青蘅拿起了惊弦,「她说一个人,你就听她的?」
  「青火吞阴元。」莫多多皱着眉头,「你们这些女娃娃靠近了,灵力会被它一口一口地吸走。」
  「所以我正面去。」沫千远说,「九阶阳元它吞不动。你们在外头,救人,杀笑雁风。」
  顾卿仙一直没有说话。她坐在大殿的角落里,脸色还是白的,听到笑雁风这三个字,抬起了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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